突如其来的中年危机

老徐应该是我们这代人的偶像之一,《将爱情进行到底》已经记得模模糊糊了;但曾一度,我每天看她的博客,然后时不时看看她的电影,然后记得她去美国上语言班,然后好像突然就消失了。为什么喜欢她也是跟个人成长有点关系的。偶像崇拜的初期,总是简单地因为长相,然后自己成长了,就发现喜欢的偶像越来越要有内涵,至少有趣,并且进步变化着。所以如果我说现在我的偶像是梁文道,你们别鄙视我。

 

说回正题,在周一的下午,我看了一段2014年徐静蕾录的锵锵三人行,于是好奇地google了一下老徐的生日,妈呀,人家都42岁了。记忆中的我们(老徐和我)还都是二十几岁的模样呢。我不知道中年危机是怎么样的症状,但那一刻,我的确感到突兀+惊讶+恐慌+想大叫WTF。这应该是中年危机的初期反应吧。于是,我溜达到厨房,想找些comforting的食物,因为美好的味觉体验可以使某种化学元素在大脑呈现愉悦感。在一听可乐,半包薯片,一小块巧克力以及若干坚果过后,我的肠胃给了我与预期相反的感受--难受。

 

好吧,我又搜了个《开讲》节目继续看老徐,她还是那个看上去很真实的北京大妞。讲到青春,讲到遗憾。刚才那些应该称之为本能的对于年纪大的反应,逐步深入到理性层面。是啊,将近40岁是怎么一个概念?

我想起二十多岁的时候,熬夜奋斗,加班加点,没什么钱但精神财富丰富得流油,如果老板不是穿着Prada的女王都对不起我要求被虐的上进心。

我想起30岁的时候心心念念地想去一个公司,那种日思夜想已经好久没有经历过了。我想起每年的Review都豪情壮志地立下目标,然后像脑门儿上扎了“奋斗”头巾的武士。最喜欢的词是“力挽狂澜”。

自从过了30岁,我似乎不再执着于减肥,或者说照顾好感官享受要比看秤上的数字让我心动。我更喜欢一个人,一杯酒,安静地度过一个晚上;夜店K歌已经从Agenda上退居若干线。慢慢地,人也平和了。本以为年龄越长越麻木,相反的,我觉得年纪越大越善感。以前没怎么因为听一首歌而感动到落泪,现在每每参加婚礼我都比新娘还动情,以至于有些画面太美而不敢看。

 

上了年纪的人总是喜欢回首,回忆这事儿无论如何总是落下伤感的结局,无论美好与否。我经常鼓励我爸妈说他们六十多岁是壮年,但不可否认,如果只用数字来衡量的话,40岁也的确正好在一生之中。我渐渐觉得,前面的一半,我们努力构建的所谓人生观,视野,价值取向;在这个中点开始逐步地慢慢推翻一些次要的,核心的正在浮出水面并且固化。我开始明确自己的方向,喜好,如果回顾不能帮我吸收正能量,那就Move forward吧。

 

如果说中年危机的标志问题是:人生的意义何在?那么我真的开始思考了。特朗普上台的正面影响是:年龄永远不是停止奋斗的借口。在这个莫名panic的晚上,我定下个目标:把这段关于人到中年的思考继续写下去,希望坚持到不惑之年,能找到答案。